在一起後迎来的第五个跨年,他们却跨不过。
很多事情都还在发生,
只是再也不是「我们」,而是她和他。
人,似乎抵挡不了深夜唤来的寂寞。
沈芝邑总这麽想的。
譬如像今夜,她把她跟他的故事,说给了一个生活圈毫无重叠的人听。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甚至没有要顾虑的未来。
只是在一个照旧的夜,像大扫除般,字一句一句地敲出去,清出了卡在喉咙里很久的那些,然後慢慢地吐乾净。
她说得很完整。
从怎麽相处,到怎麽变质,再到她意识了「自己其实早就被安放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的那个突然。
故事最後,她释然、选择了放下和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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