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地,不再站在那个位置。
几天过去都等不到回覆的他,最後透过匿名网站敲了她一句:
「不是啊,连赖都不回,这个就过份了。」
她几乎没有思考,只回了一行字:
「我不擅长回覆情绪发言。」
送出之後,她没有补充任何说明。
那天之後,也没有再主动揽回「承接」。
在没有内疚或道德绑架的情况下,
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停止的,不是回讯。
而是长久以来「因为我可以,所以我应该」的习惯。
她不再因为「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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