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有马上意识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事。
掩藏在口袋的手机,没有传来丝毫的震动。
她没有回。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她可能在忙。
或是心情不好。
又或者,只是晚点再说。
这些可能,他都很熟。
他继续做着原本的事,等到点下班。
然後,到家了。
也洗完澡、收拾了桌面、滑过几则没什麽意义的短影片。
时针运行的滴答声昭示着时间仍正常往前,他却没有真的往哪里走。
直到过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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