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上午9:00,幼鸟尝试振翅。」

        林恩看着那些字迹,又看了看目镜里的雏鸟。

        巨大的羞愧感像海啸一样向他袭来,几乎要把他淹没。没有长焦镜头在拍他的罪证,没有特工在记录他的生活。

        只有一个寂寞的老人,在记录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林恩的手从望远镜上滑落。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他JiNg心构筑的「被监视的世界」,在这个鸟巢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无法修补的漏洞。

        「我……」林恩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吞了一口沙子,「我以为……」

        他无法说出「我以为你在监视我」。这句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荒谬,如此病态。

        老太太看着林恩,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她那双看尽岁月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怜悯。

        「年轻人,」她把笔记本轻轻合上,「你是不是……住在那边那个总是拉着窗帘的房间里?」

        林恩僵y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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