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仍在复盘着刚才的交锋,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被她烧录在记忆深处。

        她感受着心跳在x腔中逐渐趋於平缓,但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却始终未能完全散去。

        那不是对西村隆一个人本身的恐惧,而是对那种被剥夺、被控制的屈辱的恐惧。

        她抬起手,轻柔地抚m0着锁骨处的皮肤,那里的吻痕早已被厚厚的遮瑕膏覆盖。

        但皮肤下,那种被碾压、被标记的感觉,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身心。

        朱音缓慢地起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里,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响,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节奏。

        她强迫自己专注於脚下,专注于每一步的平衡,试图以此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那是一片被玻璃隔断的开放式空间,工位整齐排列。

        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淡淡的咖啡香气,与会议室的压抑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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