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里的水柱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她的肩头上。
她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锁骨,滑过那处还在微微隐痛的秘径。
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似乎在用力洗刷着什麽,又像是在以此标记着什麽。
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缓慢重播。
那并不是噩梦。
那种被填满、被侵略、被r0u碎的快感,在这一刻竟然盖过了所有的道德负罪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反感那份暴行。
甚至在回味那份充盈感。
“昨晚……好像也不是那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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