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是娘子,只是没了前生记忆,有些话不好说,是郦长安为数不多的遗憾。“放心,我会看着办的。”
郦长安抵达汴京时已是傍晚。杨府处处挂着的白绫飘荡,管家着丧服来迎。杨家的仆人散尽,余下不愿离去的零落几人,更显偌大杨府的空旷、Si寂。
很快,七岁的杨叹括发斩衰,被仆妇领来。
清秀的青涩脸容上有不符年纪的哀恸沧桑,左眼角下方的小痣从前生延续到今生。
“杨叹拜见伯父。”
郦长安扶起杨叹,触及臂膀时心中一惊:这孩子竟已如此消瘦!
“孩子,多珍重!”
一句宽慰刚说,福慧便蹬蹬蹬地由远至近地从门外奔过来。
五岁的福慧躲在爹爹的马车无人发现,等出了洛yAn才发现她竟跟了过来,不得已郦长安只好带着二娘赴会。
原本到杨府时,睡过去的小豆丁还没清醒过来,才有了从外头一路冲进杨叹怀里的一幕。
五岁的福慧被稳稳抱住,当她抬头,一双饱含震惊与哀伤的漂亮眼睛撞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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