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瞬间想到自己,是啊,自己就是这类人。

        “他至少......没有走。”

        昙花迟疑片刻,若有所思,终是收了剑,转身离去,夕yAn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于昙花而言,即使无力阻止,不作恶已是最大的善意。

        田垄青青,留下两人相对而立。

        阮红约低眼看他,眼里藏着热意。:“我这样的人,不值你这般。”

        冼英从眼里没有悲喜:“没有值不值得,只是想这么做罢了。或许只是装得像个英雄,可史册的文砖字瓦中,终究无我这种人片隅。”

        他没有说的是:“以前我是个混蛋,踩着别人往上爬,失败后苟且偷生,还踢了街头的可怜乞丐。我想赎罪,哪怕罪并不能抵消。”

        阮红约面巾微动,道:“你走吧。”

        他翻身上马,蹄声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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