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是自己状态不好,黑彦却还是从这之中感受到某种难言的耻辱。他神情隐忍不甘,吞了吞口水才淡淡道:「水呢?」
「命令我?我看你直接吞下吧~」
「……」黑彦没有力气生气。环视了四周,视线总算是停留在床旁的矮柜上的瓶装水,移了移身子,把水连着药丸吞了。
吐了一口冷气强迫镇定自己,黑彦不想再看绘凛的脸,他盯着手中的宝特瓶,疲惫地开口:「我……还以为,你当年在那场意外事故……已经……」
「意外事故……呢。」她没让黑彦察觉她心中的嘲讽,只是冷冷地笑道:「是啊,我逃过了一劫,虽然爸妈都Si了。」最後一句,绘凛把藏在裙摆间的拳头握紧了。
「那你!!」黑彦觉得有些崩溃,他把塑胶瓶捏出凹痕,眼神像是个无辜受了委屈的孩子。「那你……为什麽不现身、为什麽……不告诉我?你到底去哪里了?」
绘凛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问为什麽不现身?因为会被你们家的人满世界追杀,让当初已经了然一身无依无靠的nV孩接下来的日子更加永无宁日;到底去哪里了?她Si都不愿意去回想,从过去一路走来的道路铺满太多太多的血与泪了,这些全部……到底都是谁造成的?!
可是黑彦……显然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停留在他脑袋中的认知,纯粹地以为当年只是的一场普通的意外事故。原来的她还对刚才的畜生Si前说过的话心有余悸,可不知为何,确认了真伪的现在,不悦的同时,似乎从潜意识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还有心思在乎我啊?」邪魅的神情攀上嘴角,绘凛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了黑彦苍白的脖颈。「你怎麽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
想起刚才自己那Si於非命的父亲,黑彦身T微微紧绷了起来。「什麽?」
轻轻笑了两声,m0着那僵y颈部的手指慢慢地向上滑移。「哎呀,真可Ai,这麽说就突然紧张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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