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只是一场玩笑。他就是那场玩笑的主角。

        可是,他此刻并不想按照这个剧本去好好扮演这个丑角。

        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快速洗完一场澡,冒着白烟的热水似乎把刚才的心惊和不安稍微冲淡了一些。当然——只要他别再去打开那个骇人的柜子看。

        身上还泛着cHa0Sh的水气,他随意拿毛巾擦一下,把唯有的衬衫西服套上了。虽然有些拘束,却意外的合身。

        按照昨日脑中的记忆走到绘凛的房间,开门时他看到的除了绘凛,还有她的那对双胞胎心腹手下。——昨天把自己压制又打晕的初越和鸣末。

        能够辨认的只有他们那应该是染过的发sE。夜幕蓝为底,旁边只保留一小搓黑发的是初越,鸣末则是反了过来。

        其实也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分辨他们。长一副面瘫脸的是初越,眼神看起来对自己不太友善的是鸣末。

        他们似乎是在和绘凛谈什麽事情,自己开门的瞬间他们同时顿住,眼神若有似无地看向了黑彦。

        坐在小沙发上的绘凛只斜睨了一下自己,便摆摆手让那两个人先走了。

        看来就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让自己知道了。黑彦看了一下那两名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男子,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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