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绘凛在两人之间立的第二道界线。
主奴之间不能平起平坐,奴隶亦不能在不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喊主人的名字,这不合规矩。
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往了。
「那麽,小黑有听话把自己洗乾净吗?」
就这一句话,把尚未从迷茫凯滞的情绪中脱离的黑彦问愣了。
洗乾净?他是洗过澡了,但她用那种暧昧的说法是怎麽回事?
因为跪着,黑彦得抬头才能看着她。绘凛无言地看着男人那张傻傻的脸,真想问他那脸纯真懵懂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不用问也早就知道答案了。正常来说刚遇到这个事情的人都是无法理解状况的,尤其还是黑彦。要是他早上真的有帮自己的做灌肠,那绘凛才会真的吓到,不过她就是要故意要用这话来作弄他,好让她欣赏自己心悦的前未婚夫窘迫不堪的模样。
「昨天是要你清理後面,不懂吗?镜子柜里的东西看过没?」
他听懂了。想起那些整齐摆在柜里的瓶瓶罐罐,黑彦的脸颊至耳根咻一下地红了。
呵,真好懂。「我问你话呢。」
「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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