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庄乙的慌乱,狠狠挺腰,将自己的孽根送入了那湿润的女穴之中!

        没有扩张,庄乙的处女穴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他痛得叫不出声,反弓起腰,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肉棒只进了一个头就碰到了阻碍,一层薄膜挡在在前进的路上,它是如此脆弱,却让白谨兴奋的咧开嘴,不断抽插着下体,在膜上轻戳着。

        庄乙感觉自己要死了,他终于能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乞求着:

        “不要……轻点儿……别戳那里……呜!”

        白谨单身捏起他的脸颊,一直到庄乙的嘴唇嘟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说:“继续求我,也许我会突然大发慈悲放过你呢?”

        他移开了手,庄乙还来不及喘气,下身便传来剧痛,他瞳孔缩小,发出尖叫:白谨捅破了他的处女膜!丝丝缕缕的血随着丰沛的淫水流出,沾染在两人的下体,仿佛血肉相融。

        从未有人踏足的纯洁之地迎来了凶恶肮脏的入侵者。白谨在给庄乙破处后没有丝毫让庄乙缓一缓的意思,大开大阖的操了起来!他下身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庄乙的穴肉,激起一阵一阵的水花。

        庄乙甫被开苞就遭到这样的对待,操他的人好像只把他当坐一个飞机杯,或者一个其他的什么东西,总之只是一个泄欲的玩意儿。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开口乞求,声音却被撞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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