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并没有;白谨颇为享受的闭起眼,静静感受着自己的自己的血肉被送进庄乙口中的感觉;他沉迷的抬起手,将庄乙的头颅困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动弹不得。
这可苦了庄乙:他连后退躲避都做不到!
而白谨的舌头还没止血,杀人魔的血和自己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越积越多,逐渐累计到一个不得不吞咽的程度。
庄乙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又回想起那具尸体铁锈味的,卡在自己齿间的半凝固的血……而如今往自己嘴里流的,不是死人的血,而是某个活生生的疯子的!
似是察觉到了庄乙的僵硬,白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停在庄乙阴道中的肉棒突然开始抽动!
他操得毫不留情,甚至比先前还更加凶狠;庄乙被突如其来的一遭打得措手不及,喉口一动,便将嘴里白谨的血咽了下去!
铁锈味充斥了整个消化道,庄乙无助的张嘴,口中发出被撞得破碎的泣音。
白谨不管不顾的又凑上来吻他,下身操干的动作不停,嘴里吸吮着庄乙红肿带血的嘴唇和小舌。
庄乙身前无人抚慰的小鸡巴也翘了起来,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十分可怜;它被白谨用余光捕捉到后便失去了自由,被单手抓着,肆意揉搓着敏感的头部,甚至还用小指浅插着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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