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小的念头逐渐生长,又被庄乙惊慌的掐灭。

        如果我提前告发白谨……可以算戴罪立功吗?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是被胁迫!他也是受害者!他完全没有杀白谦的理由,如果当时没有帮着毁尸灭迹,他现在已经在坑里被埋着了!

        庄乙握着笔的指尖微微颤抖。

        对,没错;之后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被迫的!是白谨强迫了他,把他当他养的狗一样使唤,猥亵,逼迫,控制……这都是白谨对他做的,无可辩驳。

        是白谨让他变成这样的,他的痛苦都由白谨带来;只要选择告发他……

        他就能获得解脱。

        庄乙恍惚了一下。

        是这样吗?只要白谨不在了,他便可以重获自由吗?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心底传来。

        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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