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这次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只要随便张开腿……”

        他瞥了眼庄乙殷红如血的嘴唇,又补充道:“……或者张张嘴,我就瞎了聋了,只想着操批了?”

        白谨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下半身动物?”

        庄乙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他不知道白谨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会,然而下巴被白谨捏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白谨明知庄乙说不出话,却还是恶劣的逼问道,“认罪了?怕死了?还是不想再跟着我,要和那个警察跑路了?”

        庄乙急得呜呜叫,从喉咙深处发出幼崽一般的泣音,竭力讨取身上人的怜悯。

        白谨冷漠的注视着他;半晌,他松开手:“解释吧。”

        终于获得赦免,庄乙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环抱住白谨的腰胯,把脸紧紧贴在对方的小腹上,似乎非常惧怕白谨会对他失去兴趣,进而抛弃——

        庄乙贴着白谨的下腹处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觉得你好糊弄,我一直很怕你,我怕你杀我,我还怕你不要我——我没有要跟那个警察跑,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我害怕,我害怕白谨,我害怕被警察发现杀人被拉去坐牢,白谨……”

        他越哭越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出的热气全洒在那根精神奕奕的肉棒根部和鼓胀的卵蛋上,然而庄乙似乎完全没察觉那根鸡巴被自己越哭越硬,依旧抱着白谨说些结结巴巴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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