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沉浸在疯狂的性幻想里,操弄得越发用力;逼腔最深处那块紧闭的软肉,似乎也因为主人生命的流逝逐渐变得松弛,在反复的顶撞下,竟被他操出了一个小口子!

        白谨眼神微动,向下瞥去。

        “还能操进子宫啊?”他怪笑着,“怎么不告诉我呢?”

        他看见庄乙的嘴因缺氧而几乎完全变白的嘴唇正在翕动,好像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诉说遗言。

        白谨知道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不会放开他的脖子——但,鬼使神差的,他将鸡巴卡在了庄乙的宫颈中,俯身侧耳,想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耳边只传来几段无意义的气声,并且很快连气声也没有了。

        白谨兴致缺缺的抬头,准备起身时,却感觉什么柔软的东西搭在了自己身上。

        他神色微怔,抬眼看去。

        那两条原本已经脱力的胳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在白谨俯身时抬了起来,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环住了白谨的脖子。

        如果不考虑庄乙试图同态复仇,用手臂勒死白谨的可能性的话,这简直是一个类似献祭的姿态;他抱住了试图杀死自己的人,像是宽恕,也像是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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