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只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已经移开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如此痛苦?

        庄乙的视线开始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傍晚,他站在那个白谨提前挖好的深邃的坟墓前,从上往下的俯瞰着。

        白谦那具头破血流,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在坑底,那双浑浊的,和白谨有三分像的眼珠正直勾勾的向上,和坑上的人对视。

        我该死在那儿的。

        庄乙恍惚的想道。

        那天……我就不该接住白谨丢下来的尼龙绳。

        他再也按捺不住腹中的反胃感,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这下终于引起了白谨的注意;他迅速合上电脑,快步行至茶水间,泡了杯温热的柠檬水,回来喂到庄乙嘴边:“张嘴。”

        庄乙眼尾睫毛末端挂着几滴的降将落未落的生理性泪水;他红着眼,艰难的张嘴,勉强喝下几口微酸的柠檬水。

        腹中的躁动被压了下去;庄乙神色复杂的抬眼,看向面色镇静的白谨。

        他终于问出了一直盘桓在他心中的疑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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