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被自己的喉咙噎住了;他艰难的暂停了一下,又道:“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林长恒十分体贴的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知道白谦的埋骨地;他只是更用力的捏了捏庄乙的肩膀。
“走吧。”他道。
庄乙带着林长恒来到了掩埋着白谦的后山;时隔两月,这里的草木依旧繁茂,郁郁葱葱的灌木和树林绿意盎然,完全看不出其中到底居然藏着多少罪恶。
走到山脚时开始有雨滴从天上掉了下来,落在庄乙苍白如纸的脸庞上。
“下雨了。”林长恒体贴的擦去了那张小脸上的水珠,从登山包里拿出两件压缩雨衣,打开,帮庄乙穿上。
“下雨进山不太安全。”他皱起浓眉,“但没办法了……小心脚下。”
庄乙虚弱的点了点头,从进山他就开始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几乎要走不动道。
林长恒弯腰将他背了起来——这是个十分熟悉的动作,在两人尚且年幼时,庄乙体力比不上身强力壮的林长恒,每每跟着林长恒进山捡菌子,掏鸟蛋,玩到最后总是林长恒将他背回家。
趴在林长恒坚实温暖的后背上,庄乙只感觉一阵一阵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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