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无声的笑了笑:“没有;是……他想操我。”
林长恒的动作顿了顿,又无奈的摇摇头:“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脏话?”
“白谨教的。”庄乙在树下缩成小小的一团,黄色的塑料雨衣给他增添了一丝活泼的气质,让他说话都活泼了起来。
“他……很变态。”他最终评价道,“很疯,我很怕他。”
“害怕是很正常的。”林长恒重重的铲下一抔土,突然说起,“你知道白谨的传言吗?”
庄乙看向他奋力劳作的身影:“什么?”
“他那个说是病死的亲生母亲,其实是被他杀的。”林长恒道,“他父亲,白家家主,也有几次死里逃生,据说也是白谨下的手。”
庄乙像朵黄色的蘑菇一样蹲着,微微歪了歪头:“我觉得不是很意外呢?”
林长恒无奈的笑了笑:“这倒也是。”
转瞬间林长恒身后已堆起了一大堆棕色的土壤;他半个身体都被土坑掩埋,庄乙只能看见他只留了个板寸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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