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以他此生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尖叫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直到声带发出撕裂般的疼痛,耳膜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才后知后觉的认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看着林长恒被斧头生生从中间劈开的头颅……那双方才还亮着的,反射着星光的眼睛,在被斧头劈入的瞬间,便已浑浊了起来,无神的,呆愣的看着前方,被自头顶流下的血染红。

        白谨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缓缓将斧头收回;林长恒的尸体却并未随之掉落,他的头骨卡在斧头上,被白谨一并带着,提出了土坑。

        他的尸体重重的砸在湿滑的土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白谨微笑着,踩住林长恒的脖子,手臂青筋爆起,发力将卡在头骨里的斧头拔了出来。

        “我听谁说过来着?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他笑着感叹,微微侧头,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庄乙。

        “你是两个都占了啊,婊子。”

        庄乙眼睁睁的看着,林长恒失去斧头遮挡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里:那是一道无比狰狞的贯穿伤,从头顶劈入,直直的将整颗脑袋分成了两半,随着斧刃拔出,碎裂的白色脑花失去阻碍,哗啦啦的掉了出来,掉在肮脏的泥里,逐渐被雨点冲散。

        大滩大滩的血自林长恒死不瞑目的脑袋下扩散开来,和泥水混在一起,在昏暗潮湿的树林间,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庄乙又尖叫了起来,他惊恐的叫着,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狼狈的踩着泥地站起,用他能跑起来的最快的速度,向更深的树林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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