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用斧头将尸体挑开,双臂撑着膝盖,弯腰凝视着庄乙煞白的小脸。
“现在知道怕了?”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直起身,手里的斧头跃跃欲试的点着地,似乎在思考从哪儿下手比较合适。
庄乙颤颤巍巍的回过神,见白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似乎很想一斧头将其砍下,不由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白……白谨……”
雨衣的帽子在方才的混乱中已从头顶滑落了下来,庄乙毫无血色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了雨幕之中,雨水顺着睫毛流下,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努力眨着眼,语气急切而卑微:“是……是他逼我的,他是白夫人的人,他说如果不带他来找白谦,就要把我……”
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威胁手段,像哑炮一般熄了火。
白谨微笑着,饶有兴趣的歪着脑袋,像是真的很好奇一般反问道:“哦?要把你怎么样?”
庄乙的脸颊可怜的抽搐了一下,笑得更加卑微:“要,要杀了我……我没办法,白谨……”
他呼吸急促了起来。
“老公……我错了……”
庄乙艰难的坐了起来,讨好似的抬眼看他,试探着伸手,捏住了白谨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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