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具尸体已经不热了,有血干涸在地板上。而新的尸体还带有温度。
“怎么办……怎么办……”庄乙痛苦地捂住额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在伊兰公学里杀了一个人,即便是正当防卫,他们背后的家族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的父母……庄乙的心抽痛了一下,怕是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死活吧,要是死者里面有位高权重的,他的父母甚至能双手把他奉上供对方泄愤!
一丝一丝的恐惧浸润得庄乙骨头缝发凉,这恐惧和方才的不同,现下的恐惧是如此安静,却又让人一动都不敢动,庄乙坐在原地,却感觉自己身处深海,要被水压压尽肺里的所有空气。
要不跑吧,离开这里,跑回家去,回外祖父家里,外祖父会保护他的,会赶跑所有欺负他的人,就像以前一样……庄乙终于忍不住泪水,这两个月以来所有的委屈一涌上来,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不多时小木屋里便传来细微的哭声。
一只温热的手抚摸上他的头发,庄乙想起外祖父温暖的抚摸,忍不住往那只手上蹭了蹭。
那只手不止是温暖,还有些黏腻,庄乙蹭了一下,还能感觉有液体渗入自己的发丝。
“什么……”他茫然抬头,却见方才躺在地上的尸体,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是欲噬人的凶光。
庄乙还没来得及恐慌,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凶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朝下的掼倒在地,一脚踩上他的后脑勺。
庄乙脸上还残余着泪水,便和满是灰尘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痛呼一声,想站起来却又被一脚踩回去。
“是我看错了。”庄乙看不到凶手的表情,只能从他阴测测的语调里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杀意,“以为是个小老鼠,结果没那么废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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