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又一声门铃打断了谈话;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庄乙的病例报告。

        白谨这才松手,坐回原位:“他恢复得怎么样?”

        “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医生公事公办的回答,见白谨脸色一沉,便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补充道,“手术做的很成功,只要好好休养,不会影响生育能力;至于脚踝脱臼,虽然现在已经接上了,但还是建议患者不要急着下床走路,至少休养两周时间,才能尝试下地……”

        白谨百无聊赖的听完,问道:“他最快什么时候能怀孕?”

        医生被他噎了一下,顿了半晌,才答道:“我建议让患者至少休息半年以上,才能尝试,呃……再度怀孕。”

        他知道病床上的双性少年绝对还未成年;然而询问的是白谨,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只有最后的良心驱使他将这个时间往长了说。

        白谨的不耐烦的皱起眉,“啧”了一下。

        半年;庄乙不知这个时间到底是好是坏,只能重重的闭上眼。

        白谨似乎铁了心要让自己社会性死亡,然后关起来了。

        庄乙心烦意乱,他一边崩溃的想着是不是早点生下孩子能让白谨待自己宽容一点,又忍不住痛恨着那种被彻底捆绑在白谨身上的人生。

        医生离开了病房;白谨收敛了神色,冷漠的看向庄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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