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脸瞬间涨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我、我就说……果然还是很奇怪吧。」
「坐下。」樱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质疑,「难看是难看,但至少现在我能看清你在想什麽了。b起躲在杂草後面的胆小鬼,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稍微有点自觉的工具人。」
剑任命地坐下。樱子将一张写满了涂鸦与音符的五线谱推到他面前。
「这是开幕式的初稿。音乐社的那群白痴说这首曲子太过激进,不符合校庆和谐的主题。但我认为,如果音乐只是为了和谐而存在,那和背景噪音有什麽区别?」
剑接过乐谱,在看到第一行音符的瞬间,他原本畏缩的神情消失了。
他的视线在纸张上飞快地扫过。他的大脑像是一台JiNg准的计算机,瞬间将这些静止的符号转化为立T的旋律。
「这里……」剑指着第三小节的一个升F音,语气变得冷静而专业,「你在这里使用了离调,是想表现那种挣扎感,对吧?但接续的伴奏却用了纯五度的固定低音,这会把旋律锁Si在框架里。这不是激进,这是在互相折磨。」
樱子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那依你之见呢?」
「打破它。」
剑伸出手,在琴键上JiNg准地敲击出一串和弦。那是一串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不和谐美感的爵士偏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