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和两个孩子躲在暖桌里开始看红白歌会时你竟然接到了哥哥的电话。

        很意外,这是第一次接到哥哥不是和父母一同打来的惯例问候,而是单独打来的电话。

        没有寒暄,也没什么人情味甚至没有任何情商可言,你时常怀疑他是如何在日本这种辈分森严的社会获得成功的哥哥开门见山地就问,“你准备要一直待在东京了?”

        类似的问题,在真一郎去世不久后父母也问过,“那孩子不在了,你不打算回来福冈了吗?”这样。

        你有几分茫然,走道走廊中,远离了客厅,用回答父母的话回答这位很少有交流的大哥,“是啊。工作还在这里。”

        “你是傻子吗?我不是这个意思。”b起父母,大哥直白地相当不客气,“你留在东京本来就是为了那个男人,现在人Si了,g脆回来吧。”

        什么叫那个男人啊。

        这种说法很刺耳,你听着不舒服,但也没有表露,只是说着你的打算,“可是阿真的弟弟妹妹需要由我来照顾。”

        “都没结婚,法律意义上也不属于你的责任,你脑子没问题吧。”

        “在我心中我和阿真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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