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言低声骂他一句,脸色很难看。

        他纯当姜衡策在放屁,用力甩开扣着他的手,谁知这家伙又压过来,不怀好意地摸了一下他的脸。柳辛言什么时候被这么明目张胆地骚扰过,下一秒姜衡策脸上就挨了一拳。

        那一拳很重,姜衡策感觉颧骨火辣辣地痛。他却也不生气,舌尖舔到一点腥味,又笑了起来。

        “这么凶?”他哑着嗓子,目光流连在柳辛言因为薄怒更显生动的脸上。

        柳辛言想抽身。“疯子!”

        手又被狠狠攥住,更大的力道将他拉回。后背快撞上冰冷的瓷砖墙时,还被姜衡策护了一把。空气里有雄性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柳辛言身上的香气。

        “你喷了什么香水?”姜衡策鼻尖凑近柳辛言颈侧,嗅着那丝冷冽的、勾人的香,“这么香。”

        柳辛言懒得说话,猛地曲肘击中他肋下。

        姜衡策闷哼一声,肌肉绷紧,但没退。拳头又落在他肩窝、小腹,他全受着,像感觉不到痛,眼里只有柳辛言那张盛怒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脸。

        几番挣扎,姜衡策终于将对方的手臂死死按在两侧,身体完全迫近柳辛言,大腿强硬地卡入他双腿之间。

        柳辛言的衬衫乱了,领口敞开更多,露出一小节精致的锁骨。气息紊乱,脸颊浮着红晕,混合着未消的怒火。镜子里映出他被困住的模样,漂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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