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时光,总是显得慵懒而漫长。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每晚七点雷打不动的《新闻联播》,字正腔圆的主播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我戴着耳机坐在单人沙发上打排位,我爸则一边剔牙一边起身去了卫生间,说是肚子不舒服要蹲一会儿。
宽大的三人沙发上,只剩下妈妈和陈凯。
“阿姨,我耳朵有点痒,里面好像有东西。”
陈凯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头枕在了妈妈丰满的大腿上。
他熟练地使出了必杀技,眼神黯淡地说:“以前小时候……都是NN给我掏耳朵的。她走了以后,就再也没人给我弄过了。”
这句话一出,妈妈刚刚拿起的遥控器又放下了。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Ai:“去把电视柜下面的挖耳勺拿来,阿姨给你弄。”
陈凯乖巧地递过工具,重新躺回妈妈的腿上。
妈妈的大腿因为常年穿着丝袜虽然现在换成了居家K,触感极佳,软r0U陷下去,刚好包裹住陈凯的后脑勺。
妈妈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只手轻轻提着陈凯的耳廓,另一只手拿着冰凉的金属挖耳勺,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别乱动啊,小心戳聋了。”妈妈温柔地嘱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