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昼依旧沉默,只是把手机镜头拉近,对准我的脸。红色的录制标志一闪一闪。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很小的、濒临崩溃的声音。
我最终还是跪下了。
膝盖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因为我有多听话,而是因为凛音的鞋尖已经顶到了我下腹最脆弱的位置,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真的被踩到命根子。
“很好。”凛音满意地收回脚,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像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至少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美月从课桌上滑下来,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她把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棒棒糖从我口袋里抽出来,又塞回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裤子。自己脱。”
我手指发抖地去解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教材室里格外刺耳。
当内裤也被迫褪到膝盖时,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玲奈第一个吹了声口哨,声音夸张得像在看什么稀奇表演: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