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太荒谬了,我又不是在做梦。
我试了试,对着自己小声说:“测试——让我忘记刚才的逃跑。”没什么感觉。但突然,脑子里那段狼狈奔跑的画面模糊了,像被橡皮擦掉一样,细节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等等……我刚才为什么在小巷里?哦,对,逃出来了,但具体怎么逃的?记不清了。
只有一种模糊的解脱感。
我又试着恢复记忆——瞬间,画面又回来了,清晰得像高清视频。
操,这是真的!
心跳如鼓,有救了!
那些丫头们,我能让她们变成我的奴隶,植入欲望,让她们求着我操她们,或者删除她们的霸凌记忆,让一切从头来过。
复仇的兴奋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下面又隐隐发胀。
但我没着急使用。
深呼吸,塞进口袋。为什么不马上干?
因为……太容易了,会没意思。那些丫头们欺负我那么久,我要慢慢玩,扮猪吃虎,看着她们一步步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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