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可’‘以’‘告’‘诉’‘离’‘开’‘方’‘法’”

        它伸手解开你的裤子拉链,头盔下蠕动的冰冷血肉磨蹭着你的几把,这个姿势它基本上趴跪在地,你从上面只能看到它冰冷的头盔微微耸动,将你挺起的几把一点点吞入。

        你虽然说之前肖想过这种做法,但是不知道是否可行,眼下它居然主动这么做,让你原本冷静的头脑有些发热。

        只是没入一半的时候,你轻轻前后顶弄,它就有些受不了似的呜咽起来,包裹着几把的软肉前后扭动,舒服得你喟叹一声。

        它头盔下的血肉腔体虽然冰冷,却十分灵活,就好像全都是舌头一样的肌肉一样,又韧又软,前后吞吐的时候,它趴跪在地的身体也微微晃动。

        顶到最深处,那里十分狭窄紧致,吸咬着你的龟头,浅浅蹭过的时候,简直像能把你的灵魂吸进去一样,你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双手扶住它头盔的边缘,再次深入。

        你重重一捣,伴随着它微微抽咽一样的声音和软肉深处的吮吸射了出来,白浊顺着交合处的进出一点一点溢出,黏液滴答在它胸口的位置,勾连出暧昧的银丝。

        你抽出几把,剥去它的衣服。

        它的双乳非常饱满,也很紧实,由于性刺激乳头完全勃起,浸染上一层薄薄的精液,显得很嫩滑水润,它几乎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挺着胸口,你注视着上面曾经被你咬出的牙印,虽然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疤。

        你吻了吻它漂亮的乳头,手顺着后腰掀开了它衣服的下摆,兜里的凡士林派上了大用场,正经的润滑剂加快了扩张的速度,它大张着双腿,你很容易就挺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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