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

        先发难的仍是叶珩,看到他衣衫不整地从迟锦院子里出来,虽然迟锦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他搭在腰间的手已然说明了一切。

        风岁晚翘着脚窝在躺椅里,舒服的眯起眼睛,叶珩背着光,他看不清楚,想也知道应是怒气冲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怎样?”他打了个哈欠,指尖拨了拨鬓角的发丝,对着叶珩挑衅地扬眉,“叶大少管的可真多。”

        叶珩咬了咬牙,他们是兄弟,怎么能这样做,风岁晚不安好心昭然若揭,迟锦真的疯了吗?他不再和风岁晚拉扯,径自去找迟锦问话,然而又碰了个软钉子。

        他本不愿去管别人的私事,但迟锦与他相交多年,情分非一般可比,他实在不想看着迟锦被风岁晚害到家破人亡之后还要声名尽丧。

        风岁晚疯疯癫癫,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可迟锦本是端方君子,怎么突然就和他一起疯了呢。

        迟锦似乎也早料到他的质问,不紧不慢地写下去,我心甘情愿,不必再问。

        “他未必不知情。”

        他的提醒自然不是无端猜测,只是风岁晚甚至不曾遮掩一二。从他拆穿戚陵身份,便能看出他是个疑心颇重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迟锦的身份,却露出那样天真的一面去接近。

        迟锦的神色终于露出一点裂痕,然后对叶珩笑着摇了摇头,又把纸向前推了一点,我心甘情愿。

        “阿锦。”叶珩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迟锦倔起来谁也劝不回,就算是他也一样,“你不能这样纵着他,他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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