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治安官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嫌他话太多,他只得耸耸肩,悻悻闭上了嘴。
德莱忒想,凶手还是不够残忍,否则应该在割喉前抢先一步阉割他的X器官,哦,不,那样男人痛苦的哀嚎会在深夜惊醒所有人,所以不得不先像以sE列人献祭牛羊那样割断他的喉咙,将用来涤除罪W的圣洁之血洒在祭坛上。也许他的家人会愿意在坟墓上替他刻上一句《圣经》,内容她也替他想好了:
与妇人行y的,便是无知/
行这事的,必丧掉X命/
他必受伤损,必被凌辱/
他的羞耻不得涂抹/
*箴6:32-33
看啊,耶和华将他的命运安排得多么恰到好处。
这时候,另一个被带去清点人数的治安官也赶回来汇报,“没有人失踪,也没有叫玛丽的人。”
叫玛丽的人?德莱忒疑惑地看着他们,但无人理会,还是前面那个多嘴的男孩轻咳一声,偷偷用手指着地上一块地方给她看。
德莱忒走到另一边,这才清晰地看见,在尸T和血迹之间,有一块地方,有人蘸着血迹在那里写着一个词:
“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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