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将浅蓝sE的确良吹得发出呼呼声,飘起又落下。
飘起时,窗外明亮的yAn光和绿树就会短暂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经过,会看见。
“受罚的时候要专心。”柏誉楷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低头又吻住她。
这个吻b刚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发麻,呼x1不畅。
少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上爬,指尖触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软隆起的弧度。
年雨苗浑身一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柏誉楷哼笑,大手整个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握住温软浑圆的rr0U,一下下r0Un1E。
“唔……不要……”年雨苗扭动着身子,被压在门板和柏誉楷之间,她能动弹的幅度很小。
对于心思不正的少年来讲,反倒像一种无意识的磨蹭与g引。
他呼x1明显粗沉。
年雨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少nV小腹下面,有根热腾腾的大家伙,正y邦邦地压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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