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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面露不耐,挥袖制止兄弟们的言语:〝别再说了。Si罪可免,活罪难逃……都回去吧,该如何处置,我自有分寸。〞

        李旷心知二弟的X子,他现下尚在气头上,不让他发泄个够,这事就没完。他料想,兄弟们都出面来说情,李恪无论如何也要给个面子。芩娘顶多受些皮r0U之苦,X命该是无虑。

        於是放下可怜兮兮的芩娘,示意众兄弟们离开。两位孪生美少年放不下心,一步一观望,被李烈推着跨出门槛。屋外风雨仍烈,狂风吹得门板轰隆作响,李旷临出门又回望一眼瘫趴在地上那孱弱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唉……二弟,凡事要适可而止,知否?〞

        回答的只是碰地一声,薄木板门无情地阖上。

        芩娘眼见屋里又回到片刻之前一般,只剩下她和那可怕的李恪独处。想到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折磨,心里没了指望,脑门一阵晕沉,巴不得乾脆昏Si过去,什麽都感觉不到。

        这样的愿望都是一种奢求,李恪蹲在她身旁,拾起地上的鞭子抵着她的下巴:〝大哥和弟弟们都说你已经知错,可我怎麽觉得,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错在那里。〞

        错在哪里?错在不该投错胎,重生在这疯人院般的府宅。这话她当然没说,很识相地服了软:〝芩娘知错了,往後公子说一,芩娘绝对不敢说二。〞

        李恪冷酷目光打量她,眼底恨意弥漫。〝想当初你流落街头,自愿卖身,可没有人b你。入府之後,大哥待你不薄,唯一的要求希望你尽快为李家怀上子嗣,你也是一口一个答应。结果,竟然是口是心非,拐骗幼弟带你离府。此等恶行,可有任何冤枉?〞

        芩娘不想同他分辩。事到如今,说什麽都是多余。她身无寸缕,光溜溜躺在泥地上,有如一只扒光了皮毛待宰的羔羊。形势b人强,弱r0U强食,争论谁是谁非有什麽意义?抬眸直视眼前男人,艰难维诺:〝是,是芩娘错了。公子放过芩娘一回,从今往後,芩娘做牛做马,报答李府。〞

        彷佛是听进去芩娘的哀求,男人点点头,面容上一层诡异的笑容。

        袖袋中掏出一颗红sE的药丸,迅速塞进芩娘口中。五指用力,让她吐不出来,顺着唾沫滑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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