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聼到解药二字,开心得一脚就把周公踹飞了!〞这话像三岁孩子的童言童语,可绝对是真心话。芹娘说得神灵活现,连带眉眼间生动的表情,管它有几分真实,李烈只看得兴味浓厚。
手上还捧着托盘,盘沿一块方糕,递给芹娘:〝sU油糕,吃了吧,事後补救也好。〞
人是铁,饭是刚。芹娘自昨晚被李恪整晕了之後,昏睡到今晨,滴米未沾。伸手捻起糕点,送进口中,香甜无b。
三两口咽了,意犹未尽T1aN着舌头。
见李烈盯着她笑,察觉自己一身的狼狈,忙捂紧x口的被褥,一颗心忐忑不安。
她想,李氏一门的狼豺虎豹,大爷李旷算是个b较讲理的,但事事都聼二弟李恪的决断,耳根子太软。四、五爷年方十六,半大不小的毛孩子,完全纨絝子弟贪玩享乐的作风,不懂什麽怜香惜玉。
反倒是这位下人口中脾气火爆,凶神恶煞般的三爷,敢和李恪对抗。而且粗中有细,一直以来对她b较T贴照顾。这回送来解药,虽不知有效没效,可人到了像她这般落在地狱底层绝望的深渊时,些许微弱的亮光都像是正午的yAn光般和煦暖心。
手攥着丝被,嚅嗫道:〝三爷,你愿意给芹娘解药,我往後……做牛做马,报答您……〞鼻子一酸,喉咙哽咽。
〝欸。〞李恪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府中的人见到他,多是惧怕,感激涕零这是头一遭。手足略显无措,抚着芹娘的发丝说:〝你若知爷的心意,往後就乖些,莫再惹事端。特别是进g0ng见驾时,万事要谨慎小心。若有差池,我们兄弟远水难救近火,就是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哦……啊啊?〞
芹娘短路的脑袋,停了半刻才接上。
眨着眼睛吊着下巴,〝进g0ng?那个g0ng?〞
〝京城之中,除了皇g0ng,还能有别的g0ng吗?这话被有心人聼去,就是杀头的大罪。唉,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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