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安全的归来,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与无奈。他没有责怪她,只是用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温暖的魔力从他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持续传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却故作坚强的小动物。
「手这麽凉,是不是又去什麽危险的地方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轻轻拉着她走向沙发,让她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橱柜里翻找着什麽。很快,他拿着一张柔软的羊毛毯回来,仔细地将她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答应过我什麽,忘了吗?」
他蹲下身,平视着她,银灰sE的短发上还带着未乾的水汽,几缕发丝贴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他伸手拂去她沾在脸颊上的一点草叶,指尖的温度让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下次,无论想去哪里,想做什麽,都带着我,好不好?」
他没有提钱的事,也没有问她刚才去了哪里,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重申着自己的底线。那眼神里的担忧与疼惜,远b任何质问的言语都来得更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赛尔,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但是我想自己来。」
他听到那句「但是我想自己来」时,身T明显僵y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的灰蓝sE眼眸,第一次染上了一抹清晰的受伤。他紧抿着薄唇,原本抚着她脸颊的手也无意识地停在了半空中。
「自己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重复一个难以理解的词汇。他慢慢地收回了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沙发,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剩下浴室里水滴落下的微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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