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刚回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下,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顿了一会轻声道:对于男人来说,当然是不戴套肏着比较爽,但以后例假调好了后,还是要戴套,不管跟谁,要学会保护自己。
那一刻他突然有些悔意歉意,他觉得被他破身的这个小丫头,实在有些单纯,要是碰到个别有用心的男人,她的下场会很惨,玩腻了弄怀
孕了,随便两个钱就打发了。
他想到这些,是真的有些心疼,才会在精虫上脑时同她说这些,可不知道那句话说错了,小丫头脸色瞬间沉下来了,伸手将他推开,坐起
身道:我想起来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今天算了吧。
怎么了?程刚从背后将她腰身环住,一脸迷茫疑惑。
就是不想做了。夏思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生气什么,她就是听他刚刚的话,觉得极其不舒服,就全无兴致了。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丫头,脾气都来的这么莫名其妙吗?
夏思思也毫不示弱,回怼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大叔,都精力这么旺盛,不怕做多了精尽人亡吗?
别人不知道,我确实是精力旺盛,这几天我都是自己撸的,不是怕你这身娇体弱的,实在不禁肏,所以只能自己多撸几把吗。
夏思思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好胜心,置气道:我哪里不禁肏了?那天晚上在拳击馆,你弄了三次,我不都好好的!
那晚我都收着呢,不然一晚七八次不成问题,一夜七次郎是我表哥,我是他弟弟一晚八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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