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左的背影,消失在一个房间门口,铁义贞才从高台上跳下来,拒绝了那些拉他喝酒的邀请,径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同样是一排小隔间。

        其中一间是他的专属房间,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铁义贞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斗篷,皮甲,和那条……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的皮裤。

        最好的房间,其实也很简陋。

        石壁粗糙,地面是夯实的泥土,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构成房间的全部。唯一的不同,或许是石床上多铺了一层厚实的兽皮,以及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木桶。

        木桶里,热水蒸腾着白气,将这个狭小的空间熏出几分暖意。

        猴子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粗布衣物后,就识趣地退下了。他告诉木左,晚饭时间可以直接去酒馆那边取用,管够。

        木左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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