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顶着屁股,给顶射了。

        隔着裤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群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理智和自尊。

        他想死。

        他真的想死。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木左的胸膛里。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他希望自己能就这么晕过去,或者干脆死掉。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那被顶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雪狼的颠簸,每一次身后那根巨物的无意摩擦,都会让他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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