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猴子耸了耸肩,“可能是这次出去没捞着什么大油水,心情不好吧。我们团长就那样,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气高着呢。”他又看了一眼木左,压低声音说,“对了,兄弟,谢谢你啊。”

        木左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你在外面的时候,把团长从狼背上扶下来。”猴子笑得有些暧昧,“我们都看到了,团长当时腿都软了。肯定是赶路累的。你这人,够意思。”

        腿软……

        木左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他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啃面饼的速度。猴子见他兴致不高,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吃完东西就去跟别的人划拳喝酒了。

        木左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将碗筷放回原处,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猴子的话,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又加重了几分。

        铁义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是因为白天的事吗?

        他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还是说,心理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木左越想越不安。他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铁义贞那通红的耳根,那双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还有那具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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