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响。刚才那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我的理智，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身体和心理都是。
但这种空虚里，却又生长出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我拉着向琳的手，把她拽进我怀里。她身上还是那股让我安心的味道。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一头终于找到港湾的迷航野兽。
“老婆。”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谢谢你原谅我。
谢谢你，还爱我这个混蛋。
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抱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扎手的短发。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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