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对不对?”

        我心里一沉。

        “什么问题?我没问题。”我矢口否认。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怜悯?“航子,别装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撅下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他身体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它不听话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我有点结巴。

        “我是医生。”他淡淡说,“你那种情况,要么就一直不行,要么,在强烈的精神和物理双重刺激下,可能会出现报复性的功能亢进。简单说,就是憋久了,阀门坏了。要么打不开,要么一打开就关不上。”

        他说的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病人,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颓然地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有办法治吗?”我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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