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近乎见鬼的惊悚感中清醒过来的。
孟易鹏那个吻,像个定身咒一样把我钉在沙发上。但我脑子里属于直男的那根警报器,在延迟了几分钟后,终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报。
跑。
一定要跑。
再不跑,我感觉我不仅菊花要保不住,连灵魂都要被这个戴眼镜的禽兽给呑了。
我猛地推开他。大概是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暴起,也可能是那一发爽完之后,他也进入了贤者时间,竟然真的被我推一个趔趄。
我连裤子都顾在不提上,一手捂着后面那个火辣辣、还在突突往外流东西的屁眼,一手抓着裤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
“航子!”他在后面喊。
我头都不敢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像条刚被人打断腿的野狗。
冲出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上身湿透的黑T恤,下面光着屁股,两条毛腿在风中瑟瑟发抖,还好楼道里没人,我看了一眼电梯,数字正从一楼慢慢上来。
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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