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今天晚上我是第二次听见了。第一次,是那个试图让我放松警惕的禽兽,第二次,是这个脑袋还没我胸肌大的小姑娘。

        我按照指示,半撅着屁股侧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女医生戴上手套,扒开我的屁股。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尊严,在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里彻底碎成了渣。

        “嘶——”她吸了口凉气,“这么严重?怎么弄的?”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枕头有股没晒干的馊味,但我觉得比面对她强。

        “那个……不小心坐……坐到瓶子上了。”我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瓶子?”她显然不信,“这瓶子上还带润滑油啊?”

        我脸烫得能摊鸡蛋。

        “肛裂,”她很快下了诊断,“还好没伤到里面括约肌,也没有穿孔。就是撕裂有点严重,还有点出血。给你开点药,回去坐浴,抹点药膏,最近吃清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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