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农妇笑道:「我说丹妮,记得事后夹紧腿儿,别让男人的子孙JiNg出来,这男人行不行不重要,能生儿子才重要。」
其他几名农妇也颇为赞同的点头。
丹妮脸红的如火烧般,细细声道:「婶子怎么说起这些了。」
她婶子笑道:「你马上就是nV人啦,多少也该知道一点。总归嫁过去后还是尽快生个儿子才算站住啦。」
「是啦!」另一名农妇也赞同道:「这些年来蒙人盯紧了城里的闺nV,咱们村里的nV人也算逃过一劫啦,也不用怕生下蒙种,第一年不能养孩子什么的。但是陈家是读书人家,规矩怕是多的很,还是早点生个儿子有得靠b较好。」
说到这,有些YAn羡的瞧了丹妮一眼,丹妮虽然长的不错,算是村里的美人儿了,但和城里的闺nVb,终究差了点,不说别的,光皮子就没人家白,要不是蒙人每每盯着城里的闺nV要什么初夜权,陈家怎么会娶个不识字的农nV呢。
嫁到城里对像他们这等农nV虽是喜事,但想到蒙人,大伙心里都有些发紧,一婶子提醒道:「丹妮,记着,生孩子前可千万别出门啊,万一被蒙人捉走就不好了。」
「可不是吗,都怪那天杀的初夜权。」一名侄nV就是城里人的妇人忍不住悄悄抹泪。
本来婚嫁之时素来忌讳外人哭声,但大伙知瞧这妇人的侄nV因为是城里人,被蒙人强索初夜权后,在夫家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了,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但偏生是头胎,日子对不上,所以儿子被夫家人活活摔Si因而疯了,心里倒是同情居多,另一个交好的妇人悄悄拉了她到屋后,别让她冲了丹妮的喜事。
婶子们说荤话之时,丹妮本就有些不自在了,心知那妇人是为了初夜权一事偷偷哭泣,心里越发不得劲,屋里的气氛也有些尴尬,一个婶子也暗自懊悔自己怎么提起蒙人,连忙转移话题,「真没瞧出老廖家有这份家底啊。」
她指着嫁妆中头一抬的几块零散尺头布料,其中摆放在最明显处的湖绿sE光亮丝绸,笑道:「这布料滑的很,是丝绸吧!没想到老廖还能弄到丝绸做嫁妆啊,可惜不是大红的,不然拿来做嫁衣可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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