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地用力,在那红痕上狠狠一按。
刺痛。
这不是梦。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的指尖。食指的指尖有一道极细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破,又像是被……生生咬破的。
“萧、长、渊。”
她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了某种失控的颤抖。
除了那个昨夜刚在她怀里露出獠牙的疯子,这大邺朝,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份病态的执念。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渴望权力和长辈疼Ai的少年,却未曾想,在那副温良恭俭让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卑劣又Y暗的怪物。他放了迷香,像个窃贼一样,在她毫无知觉的时候,在这具身T上留下了羞辱X的烙印。
沈清舟闭上眼,深x1一口气,试图将心底那GU荒谬的愤怒压下去。可当她低头,看到那满身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官袍无法遮掩的边缘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椎窜起。
“呵。”她对着镜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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