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殿下的辅政官,是教殿下治国理政的人。”沈清舟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也是殿下……唯一不能忘记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冷冷地瞥向了一旁的林霜。
“既然林姑娘对殿下有救命之恩,便留在东g0ng偏殿伺候吧。”沈清舟站起身,官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但殿下的药,从今日起,由本官亲自来试。”
她看着萧长渊那双茫然又无辜的眼,心中的醋意与掌控yu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可以忘了一切,唯独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罪孽,她不准他忘。
“你们都出去。”
殿内只余下她与榻上那个面sE苍白、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少年。
“殿下该喝药了。”沈清舟端着玉碗,在榻边坐下。
失忆后的萧长渊对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却又在畏惧中藏着一分莫名的依赖。他看着沈清舟,目光落在她那张冷YAn的脸上,声音有些怯懦:“大人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人的错事。”
沈清舟动作一顿,随即g唇冷笑。他确实做了,做尽了犯上作乱、亵渎神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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