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战战兢兢地膝行上前,取出药膏。当她要解开萧长渊的寝衣时,沈清舟却先一步伸手,指尖挑起那根腰带,当着两人的面,一寸寸cH0U开。
林霜的手一抖,药膏洒了一半。
而萧长渊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里的白蝶,被沈清舟那种粘稠、露骨且充满侵略X的目光锁得SiSi的。每当林霜试图触碰他的伤口时,沈清舟总会恰到好处地伸手代劳,指尖在接触伤口的同时,总会恶劣地擦过他的rUjiaNg或是腋下的敏感处。
“唔……”
萧长渊咬着牙,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nV人玩坏了。明明大脑在叫嚣着羞耻,可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让他那点可怜的纯情在沈清舟的指尖下,寸寸崩塌。
林霜最终还是在沈清舟那近乎实质化的威压下,丢下药膏仓皇而逃。
殿门合上的刹那,寝殿内重归Si寂。萧长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那颗狂跳的心平复,沈清舟已经慢条斯理地将官袍彻底拉了下来。
紫sE的外袍如蝉翼般堆叠在腰间,她那朱红sE的肚兜系带在雪白的后背交叉,在那剔透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萧长渊吓得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清澈的眼里满是惊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殿下不是忘了往事吗?”沈清舟爬上榻,膝盖顶在柔软的锦被上,一步步b近,“臣思来想去,唯有‘身T力行’,才能帮殿下把那些丢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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