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退开一步,盯着姐姐岌岌可危的衣领,本就松散的衣物向前几yu敞开,可见肩颈锁骨X感的凹凸,脑内想象着姐姐雪白的rUfanG,面上迅速集结血Ye。

        “怎么还害羞了。”

        舒念觉得是自己说中了,身T向后靠上椅背,转换为说教模式,不过即使是说教她也没多几分严厉。

        “早恋没事,谁的青春时代还没个喜欢的人了,可是十八岁之前可千万不要跟人家nV孩子做,知道么。”

        舒妄看着回收的衣领,心下松了一口气,低头不敢再看姐姐,作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在洗澡时自然而然开着的花洒传出的噪响里,少年愈加炽热的喘息躲藏其后,立起的yjIng与上下撸动的五指,起伏的x膛与还很单薄的躯T,幼nEnG与成熟交杂,禁忌同仿若理所应当的依恋。

        喷出的水流落在背部紧实的皮r0U汇聚成珠,随后顺着GU间的趋势下滑落地,刻意调节而出的稍冷的水温击打澄澈的R0UT,随同细细的颤栗,舒妄只觉到一颗心脏就是由着这般的震颤而发出声响,从而维系起X命。

        随同最后一声极力克制的喘息,舒妄令发烫的T表贴上浴室冰凉的瓷砖,举起花洒照着脑袋洒下,Sh冷的水汽掩不住赤红的面颊,彻骨的温度不若姐姐一句随口的陈述。

        姐姐是因为我才回家的。

        这个认知盘踞脑内,至于理所应当地打完地铺后熄灭灯光,侧卧抬眼望向床上隆起的一团被褥,心尖还在不断地被这个想法牵动。

        心脏是因为有了姐姐才学会跳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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