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好像也不是真的必须要午睡,有好多次,我来你工位找你,你只是躺在行军床上玩手机。
但我仍然记得这样一个画面。有天下午,已经过了两点——事实上已经快两点二十了,办公室的灯早就亮起,你好像突然惊醒了一样,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
你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收起折叠床,坐回办公转椅上。但你坐着发呆的那一会儿,足够我引起我注意力,也足够我稍微侧过头去看向你并看清你了。我才注意到,你有一头鲜YAn的红发。你眯着眼,好像在对睡意做最后的告别。我终于看清你的侧脸,英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但你嘴角朝下,你看起来真的不是很想起床。
不过我不是在那个时候Ai上你的。
我真的不记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我知道,我刚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上司就通知我,我们配置组要搬工位了——从19楼搬到13楼。我们不会再在同一层,不会再坐在彼此旁边。我没机会天天见到你了。但我们此时还只是两个在飞书上说过一次话的同事而已。
妈的。
3.
如果我要写跟你有关的故事,那我会想把每一个细节都写下来——因为其实根本也没有多少可以被回味的东西。我想要写你中午吃饭的时候脸颊鼓鼓的边咀嚼边在看电视剧的样子很可Ai;我想要写你讲话总是小声又含糊,我经常听不清,可我如果直视着你,靠近你再问一次,你讲得就会更小声了;我想要写我第一次给你递N茶时,你用手心感受了一下那杯东西的温度,然后你侧过头看正在喝自己那杯的我,小声又困惑地问:“你不是在生理期吗?你能喝冰的吗?”
我前两天刚在小群里提到,我在生理期所以头疼得不行。
最后这个细节,我跟好多人都讲过。在我们根本还不了解对方的时候,在我甚至还没搭起那座浮桥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件事当成某种暗示和预兆来解读——你也在意我,所以会记得我生理期的不适,这是我自作主张得出的结论。但它只是我给我我自己的暗示,是我在对命运小声许愿我想要的东西。我愿意掉进峡谷里粉身碎骨吗?我曾经愿意为顾明这样做。那不过是短短6个月前的事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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